[degrees] Interview 專訪 / _tarolin: a love letter
Melting Part
FS: Is your real name Henry?
TL:對,不知道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護照名字是寫Henry Lin,又是一個Henry(笑)。
FS:那你是怎麼從Henry變小巴,再從t a r o變成_tarolin的呢?
TL:其實是個超無聊的故事,我小時候放學會再去一個學校,在那裡要有英文名字,我媽幫我取叫Henry,但白天在小學大家叫我芋頭。
TL:國中時有些人則會開玩笑叫我喇叭,那時很討厭這名字,但我又覺得其實也是我的一部份,而且那時候很屁,覺得前面加個lil很帥,所以就變成小巴,那時也有玩graffiti,就是簽lil Bar這個名字。
TL:上了高中也叫小巴,大學開始跳House後,因為已經有個小巴老師,所以當時去比Dance@live,為了跟他區分開來,就想說叫芋頭taro吧,開始放歌後也都是用這名字。
TL:之後創粉絲專頁時,取名的時候不行只打taro, 所以就打成t a r o,後來覺得有點無聊,就把它改成tarolin了,但我很討厭t打在開頭,所以在前面加了一個底線,其實就只是因為這樣(笑)。
TL:最後也幫這個名字賦予了一個意義:自己是一個網路世代的產物,有時候你怎麼輸入一個東西,他名字出來一定會有一個底線,那我就想說他可以代表我,算是生活在數位時代的一個印記。
TL:我做的所有事情都還是建立在類比之上,但我不會否認數位對我的影響與意義,所以我很多beat後面都會加上.taro,也算是因為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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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你覺得有鑽研過跳舞這件事對你現在影響大嗎?
TL:我覺得沒什麼特別的影響,應該說我如果沒有跳舞,聽音樂的歷程應該還是會一樣,因為我高中熱舞社是跳Locking,然後國中是跳Popping,但那時都是聽A Tribe Called Quest、Lords Of The Underground等音樂在練舞,聽那些帶學弟跳(笑)。
FS:一開始是怎麼接觸到黑人音樂的?
TL:最一開始大概是國小二、三年級,那時候And1在台灣的代言人是小夫跟陳世鈞,陳世鈞就住在我們社區,他們那時候都會半夜提一個音響來打球他們有一次半夜提著音響來打球,我跟我哥就在對面看他們電別人,用那些And1最經典的街頭打法,當時覺得:哇幹!這是什麼音樂!這是什麼籃球!
TL:已經忘記那時候放的是什麼歌,但留在我印象的是一種九零年代的氛圍,現在回想有可能是50Cent之類的,後來回去跟我哥開始查And1,就開始聽Eminem、Dogg Pound等兩千年的音樂。
TL:籃球方面我跟我哥還是會一直看And1的影片,後來也因為這樣開始看NBA,那時候看到一個Iverson的精華影片,裡面是用Nas的〈N.Y. State of Mind〉,當時聽完我就:aww shiiit...這就是我要找的,後來就開始聽Pete Rock、DJ Premier、Q-Tip等,知道自己愛的是九零年代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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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小時候也喜歡聽鐵竹堂,聽很多他們的CD,那時FM98.9有個強強哥哥的節目,可以給小朋友點播唱歌,我那時候打電話進去,想要唱你殺不了我(笑)。
DD:那當時有成功點播嗎?
TL:還好沒有(笑)。那時候在學校也會唱給同學聽,我還有表演過宋岳庭的Life's a Struggle,有一句是「老師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老師」,但其實我沒有不喜歡老師,老師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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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在當時探索音樂的這個過程中,有可以跟你一起分享或交流的夥伴嗎?
TL:我哥。
TL:我相信那個年代大家聽到嘻哈,就會聯想到要跳Krump,那時我跟我哥就會一起跳Krump、一起跳Popping,像剛剛說的很多故事,有很多都是跟他一起的回憶,那時很多音樂也都是他找的。
FS:那你現在還會跟你哥分享你的作品嗎?
TL:不會耶,因為........好像也沒有因為什麼,他現在比較常聽K-Pop,雖然說是流行歌,但他選的音樂,還是很有那種groove在,我聽到也會覺得oh shit..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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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你在創作時通常都是在什麼樣的情境或狀態?
TL:我越是在要創作的狀態下,通常越做不出東西,我所有滿意的東西,都是很隨機做出來的,先有一個Sample感動到自己的時候,他給我了我一個畫面,然後我再去行動,是最有機會的。
FS:那你在創作的時候會為自己設下什麼限制嗎?
TL:不會,因為我用的器材本身已限制我夠多了(笑)。其實當時是看到一個德國beat maker叫Klaus Layer,他用2000XL做了很多很屌的beat,我就以為那些聲音都是用這台機器做的,所以我就去找了這台機器回來。
TL:買回來以後才發現,這聲音怎麼聽起來跟我用電腦一模一樣,後來才知道他的機器有裝別的晶片,才有辦法做出那種味道,後來就想說:好吧,就用這台來做,想辦法用別的方式,去做出那種聲音與質感。
TL:第一年的時候會覺得好想換機器,第二年:感覺有點上手,第三年:ok啦!,後面第四第五年,就覺得離不開它了。
TL:我也有用過其他DAW,但真的用不習慣,因為做什麼都太快了,我已經很習慣在MPC上,花很多很多時間處理一個聲音,而這件事已經像是一個program寫到我的腦袋裡面,我不會認為這是一個限制,雖然製作過程有點痛苦,但成功做出東西時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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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你花很多心思製作的作品跟故事,若沒有被別人發現或注意到會很可惜嗎?
TL: 某種程度上這件事蠻浪漫的,因為以後可能就會變成像是rare groove的存在。我沒有當過自己的聽眾,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的beat,能帶給別人的驚喜成分有多少。
TL:有些細節可能還是要beat maker比較會去留意或好奇,對於聽眾的話我反而比較希望,有呈現出自己的樣子,可能今天講到我們的名字,就會聯想到這種氛圍的聲響與音樂。
TL:不一定要讓別人充滿驚喜,當然有的話更好,但更希望的是讓別人感受到,我是多熱愛這種音樂,我做的這些事情,都像是給嘻哈的一封情書。
FS:聽到你的東西,是有驚喜的對我來說,也感覺得到 this is Hip 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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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這些事情,都像是給嘻哈的一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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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 …對你來說,什麼是Hip Hop?
TL:假設說Hip Hop的誕生,是因為Kool Herc把兩首歌的breaks連在一起,然後一直去延長的話,那這個過程就是他的foundation,要找到這些breaks要不斷地diggin',但也不僅是diggin'音樂而已,而是找到能讓bboy、舞者們能夠動起來的groove,對我來說就是Hip Hop。
TL:(從最初)後來演變到九零年代的時候,變成是choppin breaks,但他們(當時的製作人)還是有diggin' breaks的過程,音樂建立在這個基礎上面的話,我都會覺得是Hip Hop,講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我的標準好像都會特別嚴格或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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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taro有什麼屬於自己的diggin'方式嗎?
TL:主要其實就是聽mixtape,比如像是Beat Pete。像Melting Part活動中,舞者與beat maker的那種連結,其實也有點聯想到Beat Pete的活動,因為一方面來說,現在比較當代的嘻哈,很多都是從他那邊聽來的,感受到:「哇!原來現在還有在發這種東西」,再加上他的活動又會有beat maker帶著MPC在現場放,現場有很多不同的元素與感受,雖然沒有舞者,但當時在現場的我,很認真在跳舞跟感受音樂。
TL:因為在台灣不管是battle或party scene,不太有機會能聽到這類型的音樂,所以當時就在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這種大家「一起」做些什麼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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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除了Beat Pete之外,還聽誰的作品?
TL:其實從Beat Pete之後,就聽了一大堆不同的音樂人,像是德國有一個叫Educut,他跟Beat Pete比起來,更在意story telling的東西,他的set會有一個很酷的情境,可能從Hip Hop開始,然後進到比較樂團的東西,再到bossanova,然後再回到beats,他很會這種起承轉合,他的作品我也聽很多。
TL:也算是因為接觸到他,才促成我現在這樣的放歌方式,之前在德國時有機會跟他認識,也有去他家玩跟他聊了很多,他在做這種Scene的時候,就感覺他的選歌也會有一定的樣子跟vibe,跟Beat Pete的東西比起來,相對可能更吸引我。
TL:他本身也是一個scratcher,像是德國有個嘻哈團體Figub Brazlevic,很多作品中的刷碟段落都是他刷的,他有張mixtape叫《Nocturnal Thoughts》,聽完真的直接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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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在創作的時候有刻意追求的樣貌或風格嗎?比如說九零年代的氛圍?
TL:我比較不會在意或考慮年代,任何我沒有聽過得東西都是新的,就算他是很久以前的老唱片,只要我沒聽過,對我來說都是全新的音樂,我只是從自己的品味裡,找到一個我喜歡的樣貌去做呈現,只是剛好人家會說這是九零。
DD: 那你會有就是想像他一樣的那種role model角色嗎?
TL:有,尤其這是這陣子,聽很多library shit、soundtrack跟英國那邊的beat maker,覺得他們那邊有一組人叫Armed Dukes,Joe Cain、DJ Drinks之類的音樂人,他們做很多聲音很遼闊,充滿獨特空間感的音樂,我被他們影響非常多。
TL:聽完這些人的音樂後,我自己會想達到甚至超越他們,如果他們這樣子呈現音樂,那我想要再做得更誇張一點,將他們帶給我的影響與元素,再結合我現在對於聲響的一些想法與狀態,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情。
TL:會從他們的作品裡面去找方向是真的,因為他們做的東西真的很怪,而這種古怪的感覺,我認為是現在的我很需要的,給予自己一些不尋常的驚喜。
FS:有意識的吸取養份,無意識的去釋出。
TL:對,差不多是這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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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你在Sample This節目中曾說過,希望大家在自稱玩嘻哈的同時,也要把門檻跟標準訂高一點,在四五年後的現在,你有什麼不一樣的心得或體悟嗎?
TL:很希望那時候沒有說出那句話。那時其實說的是饒舌歌手,因為饒舌的門檻相對比較低,不是指唱得好很不容易,而是饒舌的人很容易會說自己是饒舌歌手,這些東西我覺得需要花很多時間去累積跟理解。 而是饒舌的人可以很容易說出自己是饒舌歌手,但饒舌跟嘻哈又不能直接當同一件事討論,這些我覺得都需要花很多時間去累積跟理解。
TL:我現在會覺得不應該說那句話是因為,這樣子只丟出一句話很不負責任,也沒有說出來我覺得好是哪個方向,現在想到會覺得好像很屁,跩什麼,我又沒很屌(笑)。
DD:那這段發言在當時有產生什麼後續的火花或故事嗎?
TL:沒有,我想可能因為我有在買黑膠,也用那麼老的機器在做歌,所以沒有人敢說我什麼,走最累的道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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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現在如果有放歌表演邀約,你是一定會使用vinyl set嗎?
TL:對,我不用數位。不過我一開始不用數位的原因,只是因為Serato太貴了,我不如用那個錢買黑膠(笑),現在則變成是一種,我希望把我的名字跟黑膠綁在一起的感覺,我自己想像如果別人找我會有什麼心態,也比較好過濾。
TL:心裡那種don't give a fuck、就是要去做什麼東西的想法,其實蠻受DJ Krush影響的,之前聽他九零年代的set,他就很給我一種:你們就是來聽我表演的感覺,他在裡面做了一些很實驗很怪的事情,那個時候就覺得說:我就是要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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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在編曲的時候會有固定的流程或步驟嗎?比如先完成鼓組或是旋律的choppin?
TL:應該是先挑sample,每首歌都不太一樣,不過有成功的案例中,都是先有sample才有鼓,但鼓就會花很多很多時間,因為我用的機器能夠調變的地方有限,所以能夠做的聲音少,不過同時也能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好像幾乎沒有先做鼓然後成功的作品。
TL:可是對我來說很弔詭的是,鼓對我來說,是我為我的作品set a tone,很重要的氣氛來源與角色,但很常做完了一個很喜歡的鼓,但找不到適合的sample,每次都這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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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你剛剛說的氣氛與空間感,也是我對你作品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情,像是你鼓上面那個reverb的量,該用什麼字形容呢,我第一個想到的形容詞是精緻,第二是它很飽滿溫和... it's hard, but doesn't make you uncomfortable。
TL:所以不會覺得聽起來太多嗎?
FS:不會,但再多就會太多了。我覺得最的酷地方,是你處在一個快要爆掉但沒有爆掉的點,就像跳舞也是一樣,如果舞者已經豁出去跳卻沒有爆掉,你就會覺得他很fun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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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做完一首beat之後,你會去想像或假設誰適合唱這首歌嗎?
TL:我做的時候其實沒想過要讓任何人唱,雖然我做的方式是很典型應該要給人家饒舌的做法,例如歌曲的主歌副歌架構或主歌時我習慣會把高頻砍掉,算是依循這個邏輯在做歌,但存粹只是因為自己的音樂口味及習慣。
TL:而且我做歌速度很慢,可能自己的標準或口味嗎?開始覺得自己做得越來越不好聽,所以做一首歌的時間就越來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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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你有辦法用自己的話形容或描述出自己的音樂風格與氛圍嗎?或一些別人提出但讓你印象深刻的文字或回饋?
TL:最讓我覺得對自己有更明確解釋的有兩個人,一個是Nick跟我說的(前文段落),另外一個是錐頭,他在bnf的專頁有評論我的〈fat joe - success (cloud mix) .taro〉,他寫道:「某個取樣或樂句有辨識度外,其他聲音都帶著一點曖昧不明的過渡色彩,透過持續行進感的鼓聲連結,那種中間色、幽幽的,追求一個「味道」的風格,常常讓我聯想到自己生活中有時像想表達一個心情,但總覺得要不描述不精準、要不就解釋過頭,不斷尋找那個平衡點,感到舒心的狀態。」,完全把我好幾年沒辦法解釋的自己描述出來。
TL:好像不太常說話,可是有時候有會過度解釋,想把話講清楚明白,但其實都........................對,就像這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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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那可以解釋你與bnf和NOD TOWN的關係嗎?
TL:他們在音樂上沒有特別影響到我,但更多是一種歸屬感特別特別強烈。因為以前跳舞的時候放這些音樂,反應不是特別的好... 但也有可能是當時我DJ技巧不夠好。
TL:第一次讓我意識到Conehead的存在是在好好聽星球的活動,那個時候請西原健一郎來表演,那時候它就給sample,讓beat maker可以取樣並在當天present,那天Conehead的作品就直接打中我的心,我當下就直接去找他講話,我說:「我平常也都聽這些音樂,但都不知道可以找誰聊,原來有你在做這種東西。」然後講完就走(笑)。
TL: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被拉到一個群組裡面,說Conehead買了一台SP1200,大家可以一起去看,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去了以後就認識了錐頭、Klone跟酸酸他們,後來bnf就出現了,後來越來越多機會演出,認識了Henry,也開始有了很多不同的機會與連結。
TL:跟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就像是,以一個粉絲的心態在面對這些人,其實到現在還是會覺得可以跟這些人一起,會讓我覺得很驚喜或是不敢相信,但可以一起共事有共同語言,同時又保持好一些距離,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關係,我不是會跟別人過度親密的人,所以這樣子的距離感,讓我覺得是非常舒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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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那你有曾經歷過某個時機點,跟自己喊話過要全職重心放在音樂上嗎?還是你不會有這樣子的想法?
TL:我很希望我這樣想,那是一個期許,但我還沒到這樣的狀態,我希望可以往這個方向去。
TL:其實我有點看不起身為創作者的自己,我很崇拜其他創作者,但把我丟到那個角色的時,自己就會有點彆扭,因為我的家人都發展得非常好,所以會覺得自己還在浪費時間,我很希望我也有這個勇氣,可以直接說出自己是音樂人,但目前還在尋找這個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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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知道你現在正在準備新專輯,有什麼可以跟大家分享的嗎?
TL:什麼都不敢分享,因為可能都還遙遙無期(笑)。
TL:目前還有3個beat要做,但是我一個beat就要花三、四個月的時間,所以要再等一下,我現在可以說的是,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東西(專輯)出現,就像錐頭形容的我一樣,我選擇放在裡面的作品,都有那樣子的味道,我相信這個東西的出現會給我自己一個答案。
TL:因為我在做beat的時候,會把我腦袋所有有的沒的想法都壓下來,所以這個beat tape的存在與出現,對我來說也是這個樣子。
FS:那這張專輯會是純instrumental的形式嗎?還是會有饒舌的元素在裡面?
TL:不會,我只唱錐頭的beat(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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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怎麼看待自己DJ、MC、Beat Maker等不同身分?
TL:任何跟這件事有關聯的我,其實都像是一封寫給Hip Hop的情書,我其實可以不需要做這些事情,但只要我有在做,都是在表達我對於Hip Hop的愛。
Event Photos by KUNG from Melting Part 002
Interview Photos by filla swings & DOJA DOG